忽然,宽阔的大手揽住了他,那大手温柔的轻拍他的后背,将那些窒息的梦魇一点点拍散。
眼底逐渐清晰,清晰的映照出兄长那如玉的面容。
兄长眉目低垂,眼底落满一片温柔之色,满是怜惜喝到底……自责。
耳边兄长的声音忽然放大。
谢嘉容立即摇头:“不,不是的,不是兄长的错。”
兄长哪里有错?分明是自己,是自己不知廉耻的在这露天野外揉奶,吸奶,而这羞耻的一幕无意间被他人入目,于是自己惊慌失措,自己惶恐,随后才落到溺水的局面。
这哪里是兄长的错。
谢嘉容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和兄长说起这事儿。
不过——
这一想,脑子猛地清醒,谢嘉容忙扭过头往之前伏涵煦的方向看去。
伏涵煦已经近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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