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凌东看不过:“你的身体状况,打算就这样一直瞒着小静?”
祁棠安静地垂着眼,“讲了又怎么样,他不想见我的。”
你都没有讲怎么会知道他有什么反应——
简凌东本想这样反驳,但祁棠似是知道他所想,苦笑自嘲,“先前也不是没有打过电话。”
——十月份,祁静还没过他十九岁生日便搬出了家。那之后有一回祁棠心肺旧伤复发,撑到开完董事大会,倒在办公室,忍耐剧烈心绞痛。秘书小姐call完救护车call给少东,那边沉默半晌,只说事忙,没有时间过来。
他没有同简凌东讲这些前因后果,否则他定然要急急找人算账去,不过,简凌东也猜到大概。
他心疼地握住他手贴到脸侧,“以后你有我。”
若非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夜和幽光下,他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一种隐秘的畅快。他体贴、懂事、又能干,除了血缘,哪点都比祁静强。
——不,没有血缘,才是赢面。
祁棠抬眼,光下眼睛显得格外湿润,对视片刻,忽然软弱地倾身抱住他。简凌东只感到似一朵轻云倒进怀中,不敢用力回抱,“……怎么了?”祁棠今天很反常。
“你会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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