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凌东就笑,“看你睡得这么香,不忍心叫你。”擦了手,递去一个剥好的。

        其实祁棠瘦多了,自咎苦耗着他的心力。简凌东忍不住多望了几眼,蓦地瞥见他手背上星星点点,输液后留下的痕迹。

        在家时祁棠不会戴义指。简凌东将他左手拉过来时,发觉他还会下意识回避,干脆将他双手都拢过。

        “手这么凉……为什么不在卧室睡?”

        祁棠任由手在简凌东掌心回温,半晌苦笑:“想见一见太阳,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最近大概是药吃得太勤,头总是昏昏沉沉,困乏嗜睡。

        说来平常,但简凌东心中酸涩万分。祁棠手背上的针孔和淤青还未及消褪,他没回来前这些天,估计又病过一场。

        “又打吊针?”简凌东没奈何。

        “换季,有点发烧,不是什么大病。”祁棠适时抽回手,十指交扣在薄毯下面,并不打算继续探讨自己的身体状况,“在国外还习惯吗?”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简凌东不答应,“不习惯”,故意倾身逼近,望住祁棠琥珀色眼睛,“看不到你,每天都在担心,一点都不习惯。”

        祁棠垂下眼帘,“又在说孩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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