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越说越起劲,忽然噤了声。
祁静耳朵灵,即使祁棠尽力掩饰,近在咫尺,他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今天头一回正眼看他,一眼,发现他额上尽是冷汗。
胃里的钝痛渐渐演变成灼烧似的痛,折磨得祁棠有些恍惚,祁静后来在讲什么,他其实都没有听清,全部力气,都用来控制凌乱呼吸和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是不是胃疼?”
过了半晌,祁棠才意识到祁静在跟他说话,茫茫然抬头,正对上他的一对漆黑眼珠。他的黑眼仁儿格外大,像是婴儿的眼睛,因而显得真挚。
他忍不住低喘,“有一点”,躲开祁静的视线。
“有一点”?那就是很疼了。祁棠还在宽慰他,“过一会儿就好了”。
祁静气急,僵持了一刻,明知他没有力气开口,仍是忍不住:“什么人你就非见不可?”
这回祁棠倒是没有瞒他,“是O记的梁sir,你认识的。”他挨过这一阵痛,声音仍虚弱。
祁静立时反应过来。社团里的事,祁棠不主动告诉他,但他不是懵然不知。一听便想到,“是不是为了简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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