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睡了没?”
跨进门后,祁棠便坚决地不让人搀。年轻的佣人亦步亦趋,望一眼老爷苍白侧脸,然而不懂得创作善意谎言。
“……少爷在起居室打电动。”
祁棠淡笑若无,声音也很轻,“他是不是闹脾气?”
佣人讷讷地,只顾垂首,一瞥自己手指上不知哪里蹭到的脏污,努力地磨蹭。
两小时前,祁静将听筒摔得震天响,窝在沙发里赌气,整个宅子都要知道。不劝倒罢,林毅忠一劝,少爷的眼泪便争先恐后掉下来,愈发地委屈了:
“我的事是小事,他的事才是大事!”
而后就跑到房里不肯出来。
孰是孰非……他不好评判。只是现在祁棠身体状况堪忧,他也知不该再惹他忧烦。
说?不说?支吾半晌不知如何回答。
“少爷是心里委屈,但什么道理都明白,过一阵就好了,您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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