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硬了。
为什么?江辞年难以理解地后退了两步,冷白的皮肤微微沁着粉,拧眉问道:“有那么爽吗?”
Z也不是一个合格的M,他把渴求明晃晃写在脸上,重重地喘气,龟头兴奋得吐出一点前精,没使用过的性器颜色浅淡。
江辞年不能理解,跪坐在Z的身前垂下手,拢住Z翘起的龟头探究地揉了揉。
Z不自觉挺腰往他手心送了送,宽阔的肩头压过来,火热的唇贴上了江辞年的耳垂。
江辞年垂着眼,敬业地朝他说了句脏话。
“比公狗还会发情,是不是馋得要流水了?”
拉开遮羞的窗帘,选择性无视地板上那一滩浓稠的白精,江辞年洗干净手,重新整理了下着装。
他的控射技术其实一般,最后Z是对着他的脸手冲出来的,算是他对Z期待落空的补偿。
从浴室出来时Z已经穿好了衣服,应当是某高奢品牌的私服,不对外发售的那种。他正在调节手腕上的腕表带,衣冠楚楚的模样根本无法和十分钟前弓着腰在他面前射精的人联系起来。
“我在结海楼订了餐位,能有机会请你吃饭吗?”Z看着他,很自然地开口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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