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炎夏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地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能怎么办?

        自己的亲弟弟,当然是宠着。

        我认命地爬起来,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凌晨4点,熬夜的人刚躺下,早睡的人还没醒,天将欲晓,一天中天色最暗的时候。这个点,爸妈肯定都睡着,我把他的内裤接过来,从上铺爬下去,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门。

        我的动作很轻,客厅里没人。爸妈睡觉不关房门,一点动静都会惊扰他们,我就保持着那个开门的姿势等了几分钟,确定没动静,才从卧室里溜了出去。

        然后我用同样的步骤溜进了厕所。

        我们那个厕所没有窗户的,一关门就伸手不见五指。我把灯打开,然后跑到蹲坑上,拿下来花洒,只开一点很小的水流,拿着块洗衣皂替炎夏搓洗内裤。

        ……那是我亲弟弟的精液。

        我不知道为什么,双手搓过那些白色污渍的时候,比起尴尬,我竟然觉得我也有点起反应了。

        怎么,梦遗会传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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