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说着连忙弯腰告辞,“我这就安排人前往鹿城取药...”

        张太医点了点头,“鹿城离江州千余里,尽早出发也好。”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何太医一脸茫然的回了自己住的前院,开完一贴药方交给谢府下人之后,又连忙回屋修书密信一封匆忙回了公主府,托人百里加急的送往京城。

        寝院内只留了两个丫鬟在庭院内熬药,年轻的太医则悠哉悠哉的的坐在中厅里喝着茶。

        “玄驹,十斤...”

        谢舟昱披头散发的从榻上翻身下了床,身上的中衣带系的半松不紧,起身的动作稍大,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

        坐着品茶的太医见此连忙捂住了眼睛,“作孽!快快遮起来!每回看见你这该死的人作皮我就忍不住干呕。”

        实在不知晋宁长公主同这样一个人是如何度过的这十余年。

        谢舟昱神色自若的系上了衣带,只是走到外间时步子稍稍顿了顿,想到早间的事,鼻尖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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