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此言可是折煞了老奴,二小姐是主,老奴是仆,应当的...”
说着,赵管事推开了谢舟昱寝房的大门,寝室内门窗都用轻薄的绸缎封住,就连床榻前也罩上了厚重的帷幔。
“这是...”
“这是太医吩咐的,爷身上的毒极怕寒湿之气,这么做说是为了防止早晚的寒气侵体。”
谢妤薇不自觉的拧了拧眉,观察了眼整个寝室的布局,床榻在朝东的暖阁,寝室内用百宝架隔开,中厅以及西间的书架都蒙上了厚重的细纱绸缎,于一个身负中毒的‘病人’而言,这样的环境人没因毒而死,反倒是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
寝房内留有两个丫鬟贴身照顾‘昏迷’中的谢舟昱,时不时的从帷幔后面端水出来。
“三月的天儿捂着有汗,丫鬟时不时的要为爷擦身,免得虚汗侵体...”
赵管事余光看了眼面上并无异色的谢妤薇,“二小姐,这...”
“无碍,爹爹是妤薇父亲,前十三年并未尽孝,如今正是妤薇尽孝的时候...留一个丫鬟就好,剩下的妤薇来就是...”
“那一切就依二小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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