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辞语塞,知道这是要算账,双手捧起戒尺,躬身递在秦见端眼前:“请师父罚。”
秦见端冷哼一声,拿过戒尺,才看见人手心肿起破皮,看上去像是戒尺打的。
子书辞伏在贵妃塌上,刻意将手背贴在塌上受力,避免掌心的伤口被压。双膝贵在脚踏,双腿分成标准的九十度,依旧挡不住腿长的优势,让无处安放的又又丘翘起。
秦见端挑着戒尺伸入浴袍内,贴在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掀。冰凉的触感划过三角之地,攀上股沟,越过私密入口后抵达尾骨,戏弄到人脖子通红后才将多余的布料压在背上,露出身后的大好风光。
秦见端刚刚还看戏的嘴角转瞬绷直,红唇轻起,“静默。”
子书辞眼前一黑。
这是秦见端生气时最常用的手段,能封印中术者几乎所有的五感,只能聆听训示和回话。
同时意味中术者无法在教具着肉前判断具体的时间和力度,做出相应肌肉动作,只能硬抗,加重精神和身体压力。
子书辞苦笑,“请师父罚。”
秦见端抽人动作优雅,戒尺如同蜻蜓点水快速略过臀面,就是一声清亮,毫不拖泥带水。
一板子一个印,直接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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