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闫思儿有气无力地说。

        觉难进门看见闫思儿呆坐在床上,行李也没收拾,床也没有铺,她就这样坐了几个小时?

        “施主,敲钟过堂了。”

        “什么是敲钟过堂?”闫思儿终于回过神来,但眼神里仍是疲惫。

        觉难内心有些疑惑,她早上眼神还冷冰冰的,现在怎么变得惨兮兮的,与寺内的流浪猫一样。

        闫思儿看他出神,于是喊道:“小和尚。”

        “额,就是吃饭,吃午饭了。”觉难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称呼,毕竟平时来寺里参拜的人也会这样喊他。

        闫思儿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不吃。”

        “我们这里过午不食,就是说,这是今天最后一顿,你不吃,晚点肚子饿了,可就没得吃了。”觉难提醒道。

        闫思儿仍是摇头,说:“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