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会断电啊……”闫思儿嫌弃地说,“什么破地方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被骗过来。”

        突然听到异响,闫思儿吓得尖叫一声,抱住觉难的手臂,觉难被她一抱,像触电一般把她推开,惊恐地喊道:“不要碰我!”

        闫思儿被推开,猛然没了安全感,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颤抖着说:“有鬼。”

        “这里是佛寺,怎么会有鬼,是木质建筑冷胀热缩发出的声音。”觉难高高在上地看着她,觉察到她是真的害怕,态度软下来,拉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怎么会这么怕黑?”

        闫思儿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说:“快带我回房间。”

        觉难就这样拉着她纤细的手臂,将她带回了房间。

        回到觉难的房间,温暖又明亮,闫思儿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在他的小沙发上,开始指使觉难:“给我倒点热水,我要擦擦身。”

        “你……”觉难心里堵的难受,他过往的二十三年里,每一天都是平静地度过的,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喜大悲,更别提动怒了。闫思儿才来两天,他已经不知道生了多少次气,发了多少的愁。

        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处理这种情绪,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念佛经,平复心绪,他不能一次次破戒。

        闫思儿看着他莫名其妙地突然闭上眼睛,嘴上念念有词,站到他身边,朝他脸上吹了口气。

        觉难被惊醒,惊诧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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