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难拿她没办法,只能盘腿坐在小沙发上,回答道:“就是早上四点半去大殿念经。”

        “什么?四点半起床?”

        “不,四点半到那。”觉难翻开一本威廉福克纳的《我弥留之际》看了起来。

        “我的妈呀……我可以不去吗?”闫思儿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觉难抬眼看着她震惊的模样,扯起一个虚假的微笑,然后迅速把微笑藏起来,说:“不可以,你忘了你刚刚答应我什么了?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回去那边。”

        闫思儿说了句晚安就“砰”地一下躺下,自己把被子拢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睡觉。

        觉难拿着书把灯关上,正想过去旁边的破房间里睡觉,却被闫思儿喊住:“小和尚,你去哪?”

        “你在这睡,我去那边睡。”

        “不可以……我一个人害怕。”闫思儿坚决否定。

        觉难挠了挠头,把灯又打开了,这丫头是真的不安分啊,说:“我在这不方便,何况佛戒出家人不可与nV子独居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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