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柳奕就躺下睡觉,他四处看了看,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就是不太对劲,他拿起自己的刀,反复看了看,突然从上面飘下来一根羽毛,不认识的黑色羽毛。

        羽毛?柳奕突然想到,今天那刀宗衣服上就有黑色羽毛,柳奕急忙戒备,可惜晚了一步,他肩膀上搭上一只手,他微微转过头,手指很是好看,脸上就被蒙了湿帕子。

        再等柳奕醒来的时候,屋里点了许多灯,亮如白昼,他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瞧见他醒了,游踪没有戴斗笠,但头发上还插着那支花,花有些败了,他在床边看着柳奕。

        “你要干什么!”柳奕平日里骂人是一套接一套,只是现在对未知有些恐惧,但是他估计这个刀宗没有什么好意,索性脖子一伸:“老子就一条命,要杀要剐随你。”

        游踪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从旁边唰一声拔出自己的横刀,刀尖落在柳奕的胸口:“我可听了不少你的传言,你对刀宗这么大恶意,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一刀一刀把你肉剐下来喂狗才好。”

        柳奕抖了一下,人都是怕死的,但是他不肯求饶,横竖求不求饶都得死,游踪刀尖往下,突然用力,柳奕闭上眼,只是没有一点痛,听到游踪的笑,他睁眼,才看到横刀划破了他的裤子。

        游踪用刀把他裤子挑开,露出他傲人的性器,柳奕自恃清高,不肯眠花宿柳,也不肯随意娶亲纳妾,所以至今未经过情事,更没让人盯着看,还是自己新结的仇人,他十分羞怒,性器又被游踪突然握住:“看不出来,还挺大。”

        柳奕挣扎起来,想逃脱游踪的亵玩,可是他手脚都被绑住,逃离不能,只能骂道:“你这狗东西你想做什么,你不会想阉了老子,你不如把我杀了,你个没用的废物。”

        游踪看向他,这倒是文雅了许多,听说之前在外骂得很难听,柳奕终究没经历过,被撸几下就半硬起来,他很是难堪,恨不得咬舌自尽,不过这样死了更丢人。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游踪突然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性器顶端,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柳奕身体都僵住了,游踪直起身,解自己的衣服:“这么粗长的鸡巴,还是童子鸡,真是浪费,我给你这鸡巴开个荤如何?”

        “滚,别碰老子,老子对肏男人屁眼没兴趣。”柳奕一向清高的洁身自好,结果今天竟然要失身在仇人手里,还是男人,他企图用辱骂来让对方失去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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