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进来了,什么都不知道,又莫名其妙的坐在这里。
就这样...离开了家吗?
还没来得及和哥哥,裴绪道个别。
就像她儿时被突然告知与他人有婚约一样突然。
睡个觉的功夫,甚至连未婚夫的面都没见着,人已身处他的居所。
就这么突然。
就这么普通。
裴妤安静的倚在木门边缘上,看着夕yAn的暮光即将要消散于宅邸的围墙边。
天快黑了,裴妤感到有点冷。
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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