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叶流觞替这些人补充:“南部马场?”
“你怎么知道?”
两位老者一脸惊讶,不过迅速隐退,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他们和周围所有老弱妇孺全部软了膝盖,瑟瑟发抖,像被钉在了地上,根本爬不起来了。
见状,叶流觞眉头紧皱,但还是收回了手中的长剑,少年们也跟着什长收起了长棍,只不过依旧警惕的护在叶流觞和柳无依周围。
“你还好吗?”她对被扶起来的年轻男子问。
年轻男子似乎不愿领她的情,冷冷的哼了声,捂着被拧脱臼的手喘着粗气。涞水走上前,在男子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抓住男子的手臂用力一掰。
啊!
男子的惨叫让那些年轻牧民再次拿起弯刀试图冲过来。
“欺人太甚!”
“什么欺人太甚,你们看看他。”涞水松开了男子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