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觞心头稍沉,不动声sE的把柳无依抱紧了些,气势上丝毫没有退缩。
“不是大胆,而是我们大龙人都知道一个道理,富贵险中求,我们身为商人自然深谙其道,风险与收益并存,越危险收益越高。如今家母过世,家里只有我一个天元,既是他们的家主也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得对他们负责。”
阿达鲁稍微放松了些,“为家人负责”这句话倒是中听的。
“为家人负责倒也不错,不过我同样也要为我的族人负责,你瞧瞧我们这里哪里出的了五百钱?”
“那便是族长的事了。”言下之意便是没钱不是她该考虑的。
阿达鲁差点被她噎了一下,又恼怒起来:“你觉得你有资格与我商量吗?还是觉得狂羊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族长大可以把我们杀了,只是杀了我们容易,这批盐又能让族长坚持多久?”
“你什么意思?”
“昨晚堤坝被毁,想必贵部落最近日子并不好过,我不懂草原部落间的矛盾,但方才听你们说到归顺王,据我所知草原有了新的王,想来今后局势会越来越紧张,我不过就是一个过路商贩,想趁现在赚点快钱,若落了个通敌叛国就得不偿失了,你说是倒不是?”
“既然以后不来了,我不是更没必要放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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