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也不客气了:“你们该不会绑了个援交的回来吧,我看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什么地方还没挨过操了。”

        也没说错。

        对黎酒来说,操穴和操屄带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敏感点一被碰到,他就射了出来,高潮带来的不应期让他下意识绞紧了前后的甬道,把两个男人伺候得发出了舒爽地喟叹。

        “啧,真会吸。”

        “你们别说,高中生就是嫩,他后面这口穴比我们以前操过的那几个鸭子好弄多了。”

        男人刚释放在他的女屄里,但不舍得撤下来换人,听到这话,又对菊穴蠢蠢欲动起来。他眼珠子一转,提议道:“真这么好?让我也尝尝这儿。”

        “一边去,我还没结束呢。”

        “没让你停下,以前我们不也一起操过吗,他骚成这样,有啥不行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屄里又浅浅抽插了几回,一边插一边用手指将少年被塞满的后穴继续扩张,直到可以被拉出一个小口,等到自己重新硬起来之后,就转移阵地,不由分说地往菊穴里操去。

        黎酒的身体僵住了。

        那是一种堪称恐怖的体验,就像身体被人活生生剖开一样,他的骨架本身就比同龄人还要小一点,此时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身后是怎样的场景。

        他的手脚被绑得太紧,在刚才的挣扎中,手腕脚腕早就被磨破了皮。疼痛让恶心感稍稍退去一些,思考的能力也回来了些许,黎酒知道此时如果不想被玩弄得太过狼狈凄惨,他就必须要激起男人们的恻隐之心,于是乖顺地俯下腰身,抬起美臀,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求饶:“好疼……轻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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