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弋就如自己说的那样,什么也没有做,不仅没有和黎酒摊牌,甚至也不再探究黎酒隐藏起来的秘密,而是过上了一种极为稳定的生活。

        两点一线,在学校上课考试,回到家作业刷题,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隔三差五还会通过做爱缓解一下压力的话,苏弋的作息算得上是三好少年。

        无论多少次,黎酒都会因为他这种能够迅速将生活掰回正轨的行动力而咋舌。

        只可惜不巧的是,黎酒最擅长的就是捣乱。

        南方的夏天来得很早,才刚刚进入四月,别的地方还在春暖花开,他们这里已经换上了短袖。

        距离高考还剩最后两个月,学校再次给高三生调整了课表,每周日变成自习和答疑日,没有特殊理由不得请假,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日才能回家休息一天。也就是说,截止高考之前,他一共还有三天假期。当然,对于走读的他而言,区别也没有特别大就是了。

        这段时间黎酒一直很安分,哪怕身体已经痊愈了,也仍然像之前一样几乎足不出户。两个人的日常生活相安无事,要么一起刷题,要么一起做爱,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他们身体的契合度越来越高了。

        四月的第一个周末如期到来。

        新规定实施的第一周,这个周日主要是为了让住校生回家收拾好接下来一个月的用品,准备长期作战。而苏弋只把这当作是普通的周日来看待,他讲究劳逸结合,既然接下来的三个周日都要在教室度过,那么至少今天,让习题稍稍远离生活。

        只是远离生活的方式,多少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

        周六晚上他在学校待到作业写完才离开,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零点,第二天理所当然地想要睡个懒觉,所以关了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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