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分开,红肿的女屄再次被侵入。

        “可是我想要。”

        苏弋像个得不到糖果就哭闹的小孩。

        不给黎酒反应的时间,他开始快速律动起来。痛感混合着快意让黎酒头皮发麻,他双手无力地拍打在苏弋的前胸,口中的话语断断续续:“停、停下……好疼……”

        是的,昨晚他就知道自己可以说话了,大约是对药物的依赖已经完全消退的缘故。只是太久没说话,嗓子又干又哑,没想到一大早连口水都喝不上,就要被人按着操。

        质量不太好的宿舍床架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摇摇晃晃,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苏弋一口气操到宫口,黎酒被刺激得惊呼一声,随后他就被苏弋捂住了嘴。

        “嘘,会被人听见的。”

        嘴上这么说着,苏弋的表情却一点儿没有会被人发现的担忧,反而好像很享受这种半强迫性质的交欢。

        黎酒也很识时务,在没有兴趣刻意做戏的前提下,他知道最快结束的方法就是自己好好配合,便干脆放松了身体,去迎接那根胡搅蛮缠的肉棒,从嗓子里溢出奶猫似的呻吟,软软呼呼,乖巧可爱。

        察觉到了黎酒的顺从,苏弋也不再捂着他的嘴,而是用手捏住他的膝窝,将双腿抬起,让细白纤长的小腿在空中色情地晃动,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痕迹。

        “嗯啊……好深哦……啊!那里,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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