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黎酒是清醒的,他一定会对现状感到满意,只可惜他已经被无法纾解的欲望烧到将近理智全无。苏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发现他已经完全站不起来,只能让他把重量尽量压在自己身上,然后扶着他靠着墙一步步往校门口挪动。

        他刚出来的时候已经和保安打过招呼,此时保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进去了。

        已经过了放学高峰期,后门没有几个学生,反而是操场边上的篮球场上被高一高二的男生占满,不过他们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校门边的两个人。

        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教学楼,苏弋脚下的方向一转,走进了操场和教学楼中间的体育馆。

        这个点当然没有人在上课,体育馆黑漆漆一片。在进门的右手处,有两间方便上课使用的厕所。

        窄小的隔间对于两个高中男生而言着实太挤了一点。苏弋附在黎酒耳边轻声说:

        “所以,我们两个需要叠在一起。”

        黎酒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脱下。

        体育馆里当然没有空调,南方的室内甚至比室外还要冷。然而黎酒感觉不到,他只觉得自己的皮肤像要燃烧起来一样,尤其是被苏弋触碰过的地方。他的双手缠着苏弋的脖子,忍不住将自己的身体送过去,就像是献祭一样。

        马桶盖被放下,苏弋坐在上面,他让黎酒坐在他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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