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一瞬间就明白了苏弋的想法,他再次挺起自己酸软到几乎彻底脱力但依旧柔韧的腰,按照苏弋的指示,慢慢地一下、又一下摆动自己的腰肢。铃铛本该清脆的声音被肉体裹挟,变成了笨重的沉闷,不好听,却很好地取悦了苏弋。
他伸出手摸了摸猫耳朵,又盯着黎酒被口枷勒出红痕的脸,突然笑了一下:“我在想,既然已经戴上了,不用一下的话好像也不合适。”
他的手指抚摸过黎酒被撑开的唇,这是最大号的口枷,把黎酒的嘴部撑到极限,只要在用力一点一定会被撕裂的程度,黎酒显然非常难受,用眼神示意他将这个东西摘下来。
可是苏弋不仅没有解下口枷,反而整个人坐在了他身上,双腿支撑在他肩膀两侧。
嗯……是一个很熟悉的姿势。
黎酒立刻就明白,苏弋想要让他口交。这事不是第一次干,黎酒也没有什么介意的,只是口枷真的很不舒服,他努力转动脖子,表达自己的拒绝,换来的却是苏弋用膝盖固定住了他的头,紧接着拉下裤子拉链,释放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不由分说地从圆环里插了进去。
“咕呜……!”
没有牙齿的阻碍,插入极其顺利,直直顶在了黎酒的嗓子口,把眼泪再次逼了出来。并且毫无任何停顿,苏弋直接对着他的喉咙干了起来,通过对方由反胃引起的干呕获得性交一般的快感,再借助口枷的固定,用自己的龟头在黎酒柔软的口腔内部到处戳刺。
身上的三个洞都被填满了。
苏弋想要尝试通过道具控制让两个人同时高潮,所以一边狠狠地干着黎酒的嘴,一边再次按下了通电的按钮。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被撞散,恍惚间两个铃铛似乎被吃到了更深的地方,肛塞也顶到了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反复刺激,黎酒仿佛要溺毙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浪潮里,他失神地任由苏弋折腾,舌头还在下意识地配合对方的动作,舔弄那根粗大的阴茎,直到铃口的那处马眼开始抖动。
他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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