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和……下面,都。]
距离上次药瘾的时间太近了,而且黎酒还能好好地拍照和发消息,说明他是清醒的。
他清醒地……在勾引苏弋。
苏弋扭头看了眼窗外,心想,还好家里住二楼。
卧室的空调打得很高,让寒夜变得温暖,苏弋满身裹着的寒意也被融化。
黎酒趴在床上,慵懒困乏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翻过身仰躺着,整个人微蜷着,倒真的像一只猫咪一般。
他浑身上下,该穿衣服的地方全都没穿,只有手脚上套着猫爪。上半身完全裸露着,雪白的身体嵌进深灰色的床单,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紧紧勒着肥嫩的阴唇,根本起不到任何蔽体的效果,身后那条尾巴还在随着黎酒的动作摆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苏弋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发觉黎酒的眼睛很亮,带了点儿水汽,一直盯着他看。他随手将自己的外套扔在了地上,然后把v领毛衣也脱了,只剩下一件轻薄的衬衫。
猫咪竖起身子,坐在了床的边缘。他将两只爪子伸到苏弋面前,示意他帮自己把上面的链条扣扣上,态度多少有点趾高气昂。但比起之前几次的迷茫、神志不清、乖顺和惊惧,现在的黎酒才是苏弋熟悉的黎酒,也让苏弋觉得更有趣味。
他垂着眼,将黎酒的两只爪子扣紧,随后就放下手,不再动作。他想看看这只小哑猫会做什么。
而黎酒似乎也非常沉迷于这种角色扮演,他挺直着背,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眼神中带着一点期待,见苏弋不动,他整个人贴到了他身上,用顶着毛绒猫耳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又蹭,一副等着摸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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