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高潮的黎酒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喘着气,可能是因为药效,他立刻就被困倦所笼罩,甚至没有力气再去管插在自己体内、几乎要顶开宫口的那几支笔。

        他皱着眉头就昏睡了过去,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下,一幅被人玩坏了的样子。后续的收尾工作自然由苏弋全包,他一边将那些笔一根一根地抽出来,一边在脑子里琢磨那瓶药的事儿——他得想办法知道那是什么药,黎酒从哪里搞来的,但这种明显属于地下的事情,他除了七哥完全没有别的途径。

        而意外,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最后抽出来的是一支黑色的水笔,苏弋用了很久,已经快没水了。这种用的时间比较长的笔有一个特性,就是笔盖特别地松。所以现在的苏弋只能对着笔头思考人生。

        笔盖……被留在了黎酒身体里……

        而且运气不好的话,会在很深的位置。

        苏弋立刻坐如针毡。他就是为了避免最后的插入过程才选择用笔,如果要他用手帮黎酒取出笔盖,那他绕了这么一大圈不是白费功夫?

        他尝试叫醒黎酒,或许黎酒可以自己把笔盖取出来。然而他低估了药的副作用,此时的黎酒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躺着,被他拉起来之后也没有着力点,只是朦朦胧胧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竟然直接靠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这下苏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就这么一点儿时间,刚刚还被玩弄得烂熟的屄口又一次紧致如初,苏弋把黎酒放回床上,让他的双腿最大程度打开,然后用手指撑开阴唇,可惜除了阴道的红肉以及潮吹带来的白色粘液以外他什么也看不见,苏弋硬着头皮,最终还是送了两根手指进去。

        第一节指节才刚进入,穴口的媚肉就迫不及待地绞了上来,想要将侵入者进一步向内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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