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物的作用下,黎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凭身体本能的召唤,渴望被狠狠填满。此时的他五感也是迟缓的,他似乎能听到苏弋在叫他的名字,但那声音很远,像是从海底传来,让他难以全部接收。

        他感到热。非常热,整个人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两口穴内也是极度空虚,恨不得立刻就被填得满满当当——而且是粗暴一点的那种。

        也正是因为皮肤热到仿佛发烧一般,当坚硬冰冷的物体抵在女屄口的时候,黎酒整个人被刺激得弹了一下,随后又软绵绵地摔回了床上,他的大脑不在转,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只知道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奈何发不出声音,只能可怜兮兮地摇着头表达拒绝,偏偏此时苏弋的紧张一点不比黎酒少,导致他完全没有发现黎酒的抗拒。

        他自己平时用的那根黑色的钢笔,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被他推进了黎酒的体内。

        苏弋很难说清楚那时候他的脑内活动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在桌上的笔袋里挑出了自己每天都用的钢笔,又为什么在将钢笔全部没入之后,会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钢笔太细,被捂热之后就失去了原有的存在感,黎酒再次不满足起来,原本受了惊吓一般的尖细呻吟再次甜软下来,直到他朦胧的意识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一点一点被填充得满满当当,才有了一瞬的清醒。

        什、什么东西……

        桌上那一把笔陆陆续续被苏弋插了进去,前前后后足足吞下了六根,把穴口的肉都撑得泛白。虽然这并没有到黎酒的承受极限,但笔的触感和真正的鸡巴或者橡胶制的按摩棒还是太不一样了,再加上苏弋全部都是将鼻尖朝内,笔盖在甬道内摩擦,带来的痛感远大于快感。

        还没等黎酒开始抗议,苏弋突然一下子把所有笔都插到了最深处,其中有一支直直地顶到了黎酒的宫口,他毫无预兆地在酸痛中迎来了一次短暂的高潮,喷出的水沿着笔与笔之间的间隙流出,还带着一股又骚又甜的味道。

        黎酒终于开始挣扎了。他的手颤抖着摸到了自己的穴口,此时的笔尾几乎全根浸入,他原意是想要拿出来,却在试图坐起来的过程中软了腰,又倒回了床上,这个过程中笔反而被吃的更深了,外阴唇微微合上,让人根本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样的景色。

        这在苏弋看来就是欲求不满的象征。他都要怀疑黎酒偷吃的是不是什么春药,被这样折腾下来性欲竟然只增不减。看着人又开始乱动,苏弋的身体行动快于大脑,整个人跳上床去,压在了黎酒身上,把他禁锢在自己身下。他早就硬挺的性器戳在黎酒腹部,让黎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停下了无用的挣动,鬼使神差地用双手握了上去。

        哪怕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被撑得发麻的小屄开始肖想这个能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水流得比刚才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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