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黎酒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身上酸痛得像是被人翻来覆去揍了一晚上。

        哦不,准确来说,他是被人翻来覆去肏了一晚上。

        现在应该还在车上,他能感受到轻微的抖动。黎酒努力睁开眼睛,眼前却还是一片朦朦胧胧的黑。比之前那种什么也看不见的状态要稍微好一点点,有点像是被一块能稍稍透光的黑布蒙住的感觉。听力似乎已经恢复了大半,除了有点儿不清楚,其他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最早恢复的说话能力,因为不久前太过分的几次深喉,他现在喉咙火辣辣得疼,还泛起苦味。

        在另外两人开口之前,他先如实汇报。

        “……可以说话了,不适感应该不是药物遗留下来的。然后恢复的是听力,差不多恢复了85%,视觉也有好转的迹象,大概20%左右吧。”他的声音极为沙哑,边上的人往他手里塞了一瓶矿泉水,灌下两口之后才好一点。于是黎酒继续说:“我觉得八成是药物带来的副作用,我现在头很痛——不是低烧带来的,我发烧从来不会头痛。也有点恶心想吐。咦,我不会怀孕了吧?”

        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在开玩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体质是怎么一回事儿。

        顾清景把黎酒口述的内容一一记录,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找出了退烧药、消炎药,还有一些碘酒和消肿的膏药,装进了黎酒的包里。

        黎酒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靠在了车门边。他自夸道:“怎么样,我作为试药员,应该还算合格吧?”

        仗着黎酒看不到,顾清景毫不收敛自己的打量的目光。

        黎酒的衣服不能穿了,现在他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黎七的外套,为了不让他受凉,车里似乎还开着暖气。少年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伤痕。

        他想不通对方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从结果上来看,黎酒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狼狈不堪。可他又偏偏显得很满意,如今甚至心情不错地轻轻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他也不在意顾清景没有回答他,毕竟顾医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高冷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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