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苏弋完全没有得知黎酒情况的情报源,自那天之后,他尝试过拨打对方的手机,并不意外地得知对方已经停机了。他在帮班主任整理家长会回执表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了一句:“所以,黎酒是回到原籍所在地的高中继续读高三了吗?”

        他当然知道这是鬼扯,虽然他不清楚黎酒的户籍到底在哪个孤儿院,但他很确定对方是本市人。

        果不其然,班主任回答道:“其实啊,黎酒同学申请了自学。很可惜啊,成绩这么好,如果能和大家一起参加接下来的所有考试,也可以起到激励其他人的效果。不过他的态度很坚定,你也知道他的情况,老师也管不了他。”

        毕竟,他也没有家长可以找来谈话。

        苏弋抓住了重点:“所以,是他自己来申请的?”

        “嗯,”班主任想了想,“其实是他直接去找校长申请的。”似乎因为对方的越级报告,班主任还有点微妙的不爽。她不再讨论黎酒的问题,而是把矛头对准了苏弋。

        “倒是你,苏弋啊,你妈妈前几天还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呢,最近两周怎么感觉心不在焉的?再过两周就是本学期第一次月考了啊,收收心,如果压力太大的话可以和老师说,”她把所有回执用文件夹夹好,“明天的家长会我要和你妈妈谈一下你的状态。”

        苏弋嗯嗯啊啊的应付了一番,脑子里却有别的计划。

        作为高三生,他们被看管得很严,除了开学最开始那几天,现在每天晚上宿管都会查两轮寝,第一轮时间固定,第二轮时间随机,甚至凌晨也有可能,断绝了所有人半夜溜号夜不归宿的可能性。

        平时除了上课,周末还要补习一天,周日晚自习前要到教室交作业,事实上空闲的时间只有周日白天,而这段时间他妈妈一定在家陪他,他根本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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