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黎酒产生了这种不可言说的占有欲?
被操弄得狠了,黎酒会发出哼吟,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听起来像是梦中的呓语。少年人的躯体仍然生涩,不懂得如何取悦别人,所能给予的回应全都来自身体本能的主导。还没过多久,紧致的甬道一阵收缩,然后喷出一股股水流,竟然就这么高潮了一次。
明知对方还在不应期,苏弋却不管不顾地继续挺进,直直地朝着子宫撞去。
“唔……唔啊……”
黎酒好像在说什么。真奇怪,黎酒应该是说不了话的。
——为什么会有黎酒说不了话的印象呢?他明明不是哑巴来着。
苏弋仍在继续,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绝对不能停下,如果现在停下,那么他就会永远地失去黎酒。
黎酒在他身下突然开始小幅度的挣扎,泪水嵌在眼眶里将落未落,他张着嘴,很努力地想要说什么,苏弋一边告诫自己不要在意,一边又忍不住地低下头,缓缓将耳朵凑了过去。
“——啊——”
“……疼……好疼……!”
苏弋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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