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苏弋才意识到,那一个月里,黎酒从来不在室友面前换衣服,也从不和大家一起去澡堂。
不知道是谁吹了声口哨,然后是快门的声音,把苏弋拉回了的现实。
黎酒仍然昏迷着,头无力地靠向一边,整个人任人摆布。他不知道自己藏了17年的秘密正被人围观把玩,甚至被拍下了各种各样的照片。
苏弋说不出话,他的脑袋好像无法处理这样的信息,只能机械地接收身边的对话。
“操,”那人收起手机,然后又骂了一次,“好粉的逼,老子还真没见过这么嫩的颜色,店里那些老娘们都被玩松了,处逼都这么小啊?”
“处?”另一人不知道从哪扯出来一段麻绳,三两下就把黎酒的双手绑在了背后,将人再一次推到地上,然后两人一人一边,把黎酒的双腿分至最开。
“只能说没被玩儿坏,孤儿院那种地方,指不定小时候就被人操开了,还想操处逼啊?美得你。”
“来打赌?要我说这肯定是个小处逼。”
“行啊,来赌,要真是处逼等会儿就让你先给他开苞怎么样?”
“哪能啊,”那人突然笑得谄媚,朝七哥挤眉弄眼,“那肯定是要给七哥先尝尝鲜嘛,双性小处逼,七哥不想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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