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弋强迫自己将脸转向七哥,但他愈排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黎酒,他就愈控制不住自己往那里飘的眼神。而七哥的话确实让他分了一下心。

        这是一个他曾经问过自己的问题。

        学校也曾组织过一些社会活动,去福利院、养老院都是日常项目。他见过很多被家长抛弃的孩子,先天疾病、智力障碍、还有一大部分仅仅因为是女孩,但黎酒显然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哪怕不想承认,苏弋也知道黎酒的外表确实是出众的,身体机能也看不出任何问题,智力方面,年纪前几的成绩便是证明。

        除非父母双亡又再无亲故,要不然苏弋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黎酒会成为孤儿院的一员,靠微薄的福利金长大。

        “你马上就会知道答案了。”

        他话音未落,另一人已经等不及了,上手扯开了黎酒的长裤,那双被包裹着的细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毫无心理准备的苏弋面前。

        那两人也完全不顾车上还有个高中生的事实,一个人坐在黎酒背后,双臂架起了他的上半身,另一人则分开了少年的双腿,让他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看着眼前的风景,那人忍不住骂了一声:“操,七哥,是个极品。”

        苏弋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但他仅剩的理智让他做不出这样侮辱同学的事情,尽管知道自己的想法无足轻重,但他仍然试图劝阻这些人。

        只是他到底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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