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我的下属喜欢他,让他留在这里给大家放松放松也不错。”

        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下子清晰可见。苏弋没想过会是这样,他确实感觉到沈沁的事和黎酒脱不开关系,但这件事本质上来说并不是黎酒的错,七哥只是在迁怒。

        苏弋没有意识到,一个月前的他会坚定地认为去地下赌场就是万恶之源,而现在的他潜意识里开始为黎酒开脱。

        黎酒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他无法想象对方会变成一个妓子,被人关在房间里不停不停地接客。

        所以他仍然坚持自己的决定。

        “到此为止。这是我全部的要求。七哥总不会食言吧?”

        黎七没开口。苏弋猜,他是故意拖时间,这似乎是心理战术的一种。但他今天是带着绝对的目的性来的,哪怕他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他不接受任何的妥协。

        沉默一路蔓延,黎七手上只抽了一口的烟燃了大半,而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让苏弋没有反应的时间,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毫无预兆地将燃着的烟头猛地按在自己手背上。

        苏弋低哼一声。灼烧的痛感让他第一反应是抽回手,但同时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今天的最后一个考验,于是硬生生将这点疼痛忍了下来,连一声多余的痛哼都不再有,尽管他的额头还是冒了点冷汗。

        十几秒后,痛感开始麻木。黎七大概是很满意他的表现,随意地将烟头扔到一边,然后坐了回去,整个人的状态放松,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弋的手背上多了一个水泡,四周还泛着青黑,他知道过几天这里就会变成一个消不掉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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