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顾清景的关系,黎酒住的是单人间,至少环境还不错。

        也就是前后脚,护士刚把黎酒安置好,顾清景就走了进来,他手上还拿着一本病历。

        “左腿被碾压,粉碎性骨折,右腿稍微好一点,不过也是骨折,”他看向苏弋怀疑的目光,挑了挑眉,“如果你想问为什么他的病例在我这里的话,那是因为我就是他前段时间的主治医生。”

        他又看了看时间:“现在我要回办公室了,他暂时还不会醒。你没什么事的话先去一楼拿药,清单我夹在病例里了。然后再去一趟王医生的办公室,警察把黎酒随身的物品放那里了,你去拿过来。”

        苏弋想问为什么是我去,但又问不出口。说来说去,如果不是他,黎酒不会躺在这里。

        顾清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似乎真的很急。苏弋感觉他可能有点强迫症。病例放在床头,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浓度过大,走廊上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苏弋知道他没有权利去过问别人的隐私,但他的思维完全停留在顾清景刚才那句“我就是他前段时间的主治医生”上,他从病例中拿出药单,然后往前翻了几页。

        黎酒其实很少生病,偶尔的流感也不会去医院,所以他的病例上没有什么记录。上一次的记录在一个月前。

        苏弋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看完那几行字的。

        顾医生写着一手漂亮的柳体,和那些段子里的天书病例完全不同。但他笔下的字却没有任何温度。

        阴道撕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胃出血。伤口感染引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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