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阿姨略去了这个部分,继续说:“我们这儿的孩子,一大半有残疾或者先天疾病,还有一部分是被遗弃的女婴,只有很少的孩子家中出了事故,无人监管被政府安排在这。而那些残疾或患病的,往往会一直留在这里,上特殊学校,之后可以去一些特殊的岗位。”
对于这点,苏弋在做社会实践活动的时候有所耳闻,社会上有一些专门给这些残障人士开辟的岗位,根据每个人不同的情况来安排。
“而剩下的人,尤其是那些女孩儿们,大多会被领养。”
孩子们刚到这里的时候,都需要一个名字,而关于名字,这个孤儿院有个特殊的传统。最初建立这座孤儿院的富商姓黎,所有的孤儿都会随他的姓,而名字则是他们来到这里的顺序,黎一、黎二……依此类推。直到被领养之后,或者自己提出,才会改名。
“黎酒,他是这里接纳的第九十九个孩子,原来的名字就叫九九。但他不一样,他一直没有被领养走,没有什么表面上的残疾或病症,又比其他人都聪明,读小学的时候就要求我们帮他改了名字。”
至于他没有被领养的原因:
“并不是因为没有家庭愿意收养他,”张阿姨眯起眼睛,回忆起那几年的事情,“九九小时侯就长得好看,很多人向他抛出过橄榄枝。只是领养也是一个双向选择,九九他虽然没有明说,但似乎不信任其他人。”
有着如此特殊的身体,一旦所托非人,与坠入地狱无异。
结果就是,作为整个孤儿院里最健康也最出色的孩子,黎酒却成了这里的钉子户。他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从小就养成了独来独往的性格,没有人能明白他在想什么。他从未表现出对孤儿院或者这里的任何人的厌恶,却也不见欢喜,一直遵循自己的步调,直到初中毕业,和孤儿院的院长进行了一次长谈。
他的情况特殊,事实上在义务教育结束后,不再符合孤儿院这边的资助条件。对此,他有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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