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求饶。”维吉尔由衷地恐惧着祂的怒意,连忙补充道:“只是觉得,只是想替主人生下来。”
祂狠狠掐住他的乳尖,这里也刚刚被狠狠蹂躏过,正泛着点点的红,因为几根触手的拉扯而一直挺立着,看上去极好欺负:“就这么喜欢产卵?看着那些东西从你的身体里爬出来,你很高兴吗?”
维吉尔白皙的身体不停颤抖着,微小却无孔不入的恐惧感和快感一起来临,他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想要将高高鼓起的腹部遮掩起来。
“是的,我很喜欢,很喜欢被主人使用。喜欢被主人操成只会产卵的苗床。”他说着讨好祂的话,希望祂至少能对他温柔一些。
但他也许是被玩弄的太狠,忘记他的主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越是顺从,祂就越是恶劣。
祂的手逐渐下移,掐住他立起来的阴茎,并用触手织出一张网来紧紧罩住:“奖励你为我忍耐。”这样一来,他就完全无法勃起射精了。
然后祂开始狠狠的撞击他的子宫,不久前祂弄上去的液体已经结成一层膜,牢牢地封住了子宫口。越是难以突破,祂就越是用力,维吉尔觉得那已经不再是触手,而是一把刀,一根棍子。
它要狠狠地把自己从中撕裂,彻底捣烂,变成一个容器,一个物件。
“不要了,不要了主人……”维吉尔的声音已经带了一点哭腔,柔软娇嫩的器官被不停惩罚着,无法摆脱的恐惧感像触手一样缠绕着他。
偏偏那些触手分泌出的黏液带有催情成分,使他无论如何都能被操出快感。他的下体每每被刺激到发硬发胀,裹住它的触手又让他觉得无比痛苦,每次试图勃起都被勒得吸一口凉气。
祂低下头舔咬维吉尔的耳垂,让他本就敏感的身体再度颤栗:“真的不要了吗,维吉尔。”
“嗯……”维吉尔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后穴里的触手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狠过一下,毫不留情的撞击着那层摸。子宫里的卵跳的更快了,里外两种刺激没有间隙地席卷着他。
维吉尔甚至说不出话来,只将呻吟声破碎的送出,在空气中不断响起。直到满室都是淫靡的水声,交合的撞击声和他的呻吟声,那层堵在子宫口的膜终于破碎,粗大的触手直接顶进了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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