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几乎是从身体里飘出来,张恒轶看清楚眼前在他折叠着他身体做操发泄少年面庞,那精致的脸蛋,公狗腰一般的身材,那双动人心魄的双眸,像丘比特之箭直接射在了他胸口。
张恒轶几乎是呼吸停滞,在濒临快感死亡瞬间,他抛弃了在农村的老实和懵懂,仰着脖子抱紧少年用力将其按在自己胸口不放道:“刘锦,主人,操死我吧,操烂我屁眼,操死我啊啊啊——”
做爱是一场神圣的仪式,当双方身心共频率合二为一,就算不说话,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思。
张恒轶多么希望他能读懂少年的想法,于是乎他费力讨好的将少年塞在他身体的一部分死死吮吸留住,就算他括约肌肌肉操的红肿外翻,张恒轶体虚的身体史无前例忍住了30多分钟,配合着刘锦一起达到高潮。
“啊哈——”射精少年趴在学长身下,心满意足回味他劳动成果。
张恒轶皮眼被操的又湿又热,他阴茎裹在里面,就像是婴儿回归母体,无比惬意。
迷迷糊糊中,张恒轶贪婪的想要再尝一尝刘锦口中的甜味,他费劲儿的抬起头,没有找准刘锦的嘴,却对着那挺巧的鼻梁吻下去。
如果不是在兴头上,刘锦是不会让人接吻的,他躲闪掉张恒轶的索取,目标集中在那还坚挺如铁棍的阴茎上,那肉铁要彻底疲软,必须要还不断接受摩擦刺激。
对自己生理反应了如指掌,刘锦如同厨师,他将刘锦的屁股当成了听话的磨刀石,每次一都抽插都能将他阴茎磨得油光发亮......
而迷糊中所要吻被回绝,张恒轶真正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即便他最后被刘锦肉刃插到昏迷睡去,但心底生出来抓耳挠腮的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