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喝完最后一杯底酒，身T轻飘飘的，觉得有些头晕：“赌什么？”
“你不是让司机回去了吗？”陆奚点开手机通讯录，屏幕朝她晃一晃，“我现在给周程书打电话，你猜他会不会来接你？”
“你多大了，还玩真心话大冒险呢。”江繁说，“他今晚在观岚国际有饭局，很重要的项目，他不会来的。”
陆奚摊开手掌：“赌五百。”
“赌一千，”江繁没什么表情，望着屏幕上的名字，“打吧。”
鸿睿的AI项目落地试点了，又赶上创业者峰会在B城开幕，周程书最近很忙。
四月晚风淡淡，江繁手腕撑着脸，目睹陆奚给周程书打电话，打了两次他才接了，三言两语挂断，陆奚扁着嘴给江繁转账：“他没时间。”
江繁“嗯”一声：“是吧。”
医院工作群太多，她们也不常用微信联系。陆奚翻了半天，没找到江繁，索X放弃了：“你把收款码给我一下。”
“你来真的？”江繁拿起手机，“图什么呢，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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