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指眼歪嘴斜,”断水把他的书从红豆手里抽出来,拧一把那水灵灵肉嘟嘟的脸,“认字吗你。”
“妈呀你动手动脚干什么我是你妹夫。”
“又上升这个高度是吧你这个骚货,找插呢。”断水拿书狠狠拍了红豆的头顶两下,转头看见有名的高岭之花竟舍得将目光下放到他身上,断水一愣。
别说杨长卿神情冷淡了,哪怕他笑,灰色的眼眸也像隔着一川将化未化的春冰。
好吧,和红豆调笑的话,大概是高尚的少爷听不得的。
断水是琯朗,学医,学农,学厨,一辈子要住在深山里。
如今让他能稍稍得些自由,见些俗世,全仰仗杨氏长公子的病。
“少爷,今天还是不饿吗?”断水柔声问。
提到这事,杨长卿蹙眉:“已经四五天没有进食,我甚至……感觉很饱。”
“断水学杂而不精,看不出药方的问题,而且,”断水挠太阳穴,“这几日您没有梦游啊。”
“您老怀疑他半夜梦游偷吃?还不如假设他要成仙辟谷了呢。”红豆呵呵冷笑,拉着杨长卿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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