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在杨长卿房前踯躅片刻,伤疤包裹的骨节叩了叩门。
“少爷,奴婢进来了。”
他按住琴弦,仰头闭眼轻轻嗅着,雨声正酣,水汽掺杂了一种浓重呛口的味道。
“姑姑,你生气了。”
那是他最熟悉的墨香,苦苦的,小时候,一直很好奇姑姑的雍素呢。
每天二十页的书法作业,墨迹未干的宣纸压在他身上,那气味睡梦中也挥之不去。
“是因为那个少年生气?”
“为少爷不好好睡觉生气,”春兰弯腰一下把他从古琴前横抱起来,转身在床榻坐下,问,“少爷,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如果影响到睡眠,就算你百般不情愿,也应该和奴婢说。”
虹霓稳稳坐在她的腿上,清眸一转,淡定视她。
他感到女人的中指拉开了他脖颈后的衣领,略带薄茧的掌心按住那鼓涨着发热跳动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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