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卿面对着铜镜,抬起胳膊任仆从的手在他的腰间游走,忽而淡淡开口问:“春兰姑姑,你在我喝的茶水里面加水银了吗?”
春兰手一顿,登时双膝跪下:“奴婢惶恐,公子贵体,未敢有损。”
杨长卿颔首,轻抚他平坦的小腹:“那我……岂不是要怀孕了。”
“放心,不会的,”春兰立刻柔下声音慢慢解释道,“少爷,您昏过去后我为您推拿了,还用麝香酒释水清洗过。”
杨长卿斜眼看着春兰,侧颜峻美,美得让人不寒而栗,他冷静而沉默地垂着睫毛,在雪白的脸上投下浓重阴影。
“万一呢,春兰姑姑。”
他语气像在陈述事实,过分平淡。
“我感觉姑姑射得好深,烫得我肚子都在疼。”
他轻轻抬起手臂,宽大的袖子顺着肌肤滑到手肘,露出上面青黄不接的淤伤:“自从清醒后就四肢乏力,胳膊一掐就会这样,我……”
他拉下袖子:“我很恐慌,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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