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摘去了杨长卿银制的发冠,一头墨发瀑布般倾泻在了地上,春兰就这么看他挺直得仿佛永远高人一等的鼻梁一次又一次戳进自己的阴毛里,他清贵的脸上沾满了春兰下体雍素的味道,指缝也被不属于他的体液粘腻得分不开,和任何一个跪在春兰的腿间的小倌除了技术上的区别没有什么两样。
他本来应权势滔天,四海之人皆记他姓名,而不是出于性爱的本能跪在地上生疏而甜腻地舔弄那根丑陋的阴茎。
春兰眼色晦暗,扣住杨长卿后脑的长发,直接就这么揪着他的头发把迷茫的他从自己的耻毛提了起来,那硕大的阴茎从杨长卿的嘴里扯出,男人的舌尖和春兰的龟头还有晶莹相连的粘稠爱液,他近乎焦灼地挣扎着想要再次俯身钻到那个地方,但是头发上的阵痛让他红润的嘴再次溢出来了一句:“求你,春兰。”
春兰想上前吻他,可是他只是敷衍地伸出舌头在春兰的唇上舔上几下,然后目光迷离地看向那根肉棒,不停地说:“想吃”,“给我”,“求你”
那副样子仿佛是失去了他所有的安心之物,春兰不可置信地松开杨长卿的头发,他顿时奔向他心灵的福地,含着春兰的紫红阴茎的样子是那么平静与快活,犹带水雾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惊人的虔诚。
春兰没有拥有过太阴虹霓,因为那是以她的身份接触不到的淫物,所以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一场简单口交也能让太阴虹霓表现出这么夸张的效果。
春兰强忍着控制住雍素,再次拉开了杨长卿,他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湿漉漉的清澈,落了花的泉水似的,玄色的中衣似掉非掉得挂在杨长卿平直的肩上,他捂嘴笑出了一个让人脚软的弧度,微微欠身想去亲吻春兰的唇。
“我想抱你,繁儿。”
春兰抱住了杨长卿,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很多年前哄他睡觉一样。
那终南山的医仙或许可以治好癔症,不知道可不可以改变虹霓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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