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乖乖听话,奴婢回来给你带碗儿糕。”春兰发觉自己的后衣领被杨长卿给扯住了,她原本下意识的想把那手给拽掉,但结果只能好言好语地哄着。
说实话,哄孩子的那段时光离她也很远了,她有些生疏。
“不,骗子。”杨长卿抿着嘴摇摇头,看春兰还是想走,他便用手直接揽住了女人的脖颈,清俊的脸都凑近了春兰的后衣领,这个动作太危险了,杨长卿的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车窗,春兰一动也不敢动,僵直地挺立着,生怕杨长卿一个不稳直接摔出来。
“少爷,不骗你,奴婢的月俸还是买得起。”
府上的人都知道,春兰姑姑虽一副苦僧的姿态,其实生活奢靡异常——她可是海昌街秉笔斋的座上宾。
海昌街,原名海娼街,是京城目前最大的销金窟,俗言道,太子进,太监出,而秉笔斋中的小倌更是个个恃才傲物,自命清高。
春兰从十六岁开始,每个月领完月俸都雷打不动地到秉笔斋上贡。
厉害的白驹就厉害于此。
同府胆子大一点的人都调笑她:“姑姑你若是少去几个月,把钱攒一攒,也不至于现在都没有成家。”春兰却一直不以为然。
“少爷,奴婢真的可以给你买,买不到奴婢也给你抢到,快放手吧。”杨长卿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春兰,她呼吸有些不稳,狼狈地劝着杨长卿。
本性战胜理智可能是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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