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节先生拿鼻孔对着夏世昌,没好气道:“你可得跟她好好学学什么叫尊老敬老,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家里那些饭桶打不过你就可以胡来!”
“我说老先生,做人心眼可别这么小,”夏世昌喝了口茶,“我这叫关心则乱,老师身子不豫,在下心急如焚,怎么就不知道尊老敬老了?”
“若是我没记错,当年御史大人在朝堂上可是极力攻讦你的老师。”郁节先生冷笑了两声,“秦兄的新政功亏一篑小子你可出了大力气啊,若不是秦兄年岁已高,最后怕不是被贬岭南,残躯难全了?”
“政治抱负与私交是两码事。”夏世昌难得的严肃,“朝堂之上我们两个是水火不容的对手,私下里我是十分敬Ai老师的。”
郁节先生挥挥手:“朝堂的事情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秦玉容在一旁打岔:“好啦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世兄来看望爹爹的心意我自然是明白的,瞧瞧,靖儿过来,见过先生。”花蓉这时候领着秦靖师来到堂前,秦玉容带他给夏世昌行礼。
夏世昌坐在位子上,受了一礼,然后道:“等择了日子行了拜师礼以后你就是我夏世昌的门生了。你的名字叫靖师么?”
“是的。”男孩点点头。
“靖师......靖师啊。”夏世昌长叹一口气。
郁节先生在一旁哼哼道:“你可惭愧么?”
夏世昌对白发老头儿撇了撇嘴,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秦靖师:“为师身上也未带得什么礼物,这一块君子佩就送给你,圣人有云:玉之美,犹如君子之德,希望你能少知砥砺,习若自然,慎言检迹,扬汝家门,无愧靖师二字。”
秦靖师年幼懵懂,哪里听得懂夏世昌在说些什么,一旁的秦玉容连忙让他接过玉佩,好好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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