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着这样的历史,全村不是都应该由他们治理吗?又为什麽会有外围区和村长的存在?」
「似乎是他们对管理这件事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只要求外围的居民们要定期缴纳农作和猎物,其余就放任他们自生自灭。为了自保,外围区的人民才推举了b较资深的人作为村长和中央区交涉,而这样的传统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说实话,要说上对下,也绝对是中央区的领导者们在上,村长在下,只是这个状况在现任的村长上任後有了大幅度的转变。他不只用更加不卑不亢的态度面对中央区的领导者,实际面上,他也确实带领了村子度过一波长达数个月的水患。月例行大会这个制度也是现任村长所提出的,除了互相报告公务外,他也是想藉此机会,让中央区和外围区的人们有更多交流的机会。时间一久,村长的努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加上他渐长的年纪,村民们对他的尊敬感也与日俱增,於是村长这才名符其实地成为了这座村子的领导者。」
Ai因斯坦点了点头。
「权力的合理X无论在哪里都是很重要的,除了制度或是血脉这些因素之外,人民对治理者的信任程度也是一大重点。能够持续的积累他人的信任,并在最终获得认可,说明了村长不只拥有相当的政治手腕,想法也相当务实。」
「反观……」
费曼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忍不住摇了摇头。
「信任要积累很困难,要毁弃却是相当容易。」
「这不也说明了,光是责任感不足以令一个人满足他人对他的期待吗?」
「我从不企求她满足别人的期待,只希望她满足自己的。舍弃一切也不惜达成的事物,在这世上真的存在吗?」
「相信我,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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