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组织所面对的问题,可远远超出一个人的层面……」
他摇了摇头。
「那是对组织而言,对你们却不是如此。即便一个人怀有再怎麽悲天悯人的济世思想,这一切也必须对他自身产生意义,他才有可能做出行动。我想对身为保守派一员,却又挺身而出尝试改变组织现况的你来说,这是再清楚不过的吧?」
费曼看着文瀛天,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思考。一个人想要面对自我,唯有如此。但仅仅这样是还不够的。很多时候,人非得经历些什麽才能明白什麽,才能令思考并不局限於自己的天地。这便是我选择cHa手的原因。」
「那,组织……我们的目标呢?对你来说,难道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吗?」
「有的。」
文瀛天微微颔首。
「只要你们仍在守护人们的自我,那我便会肯定你们的行动。只是请你记住:所谓的意义与价值,唯有一个人打从心底认同时才会真正浮现,没有人是他人愿望的奴隶,也没有人该是自己理想的附庸。」
他转头看向了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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