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X面对一切的能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稍微冷静一下吧。」

        说完,他便走向了自己放在一旁的背包,从中拿出了一小袋装着红豆面包的透明包装。

        ……是啊,就如你所说。

        费曼微微低下了头,两只手肘撑着膝盖,流着手汗的双手互相紧握着。

        只是,这件事又谈何容易呢?

        费曼清楚,自己从未停止质疑过自己。形单影只、敝帚自珍,还有似乎如今也仍在上演的纸上谈兵。他的思想和抱负似乎永远不会迎来实现的那天,只因自己永远无法摆脱的那份谨慎。

        那份令人恐惧的懦弱。

        这或许也是自己残缺的身T为他施加的烙印吧,费曼不禁心想。到头来,他或许与那群自己最讨厌的人们一样,都只能活在贵族温暖的花园里,什麽都无法改变。忧国忧民的皇nV和自我为中心的大小姐的区别,也不过就是会不会爬上花园的高墙,多看几眼外面的世界而已。

        他太容易在开始行动前就先预想结果了。徒劳似乎像刺向眼球的一根针,让他害怕地忍不住闭上了眼。但他清楚,十公尺高的巨浪如今已经来到眼前,倘若再不睁眼,以後的视野将只剩下一片仅存绝望的蓝。

        所以,现在已经不是问会不会,或是该不该感到失望的时候了。他必须行动。因为岔路的两侧从来就不是成功与失败,而是接受或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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