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里没说话,只是笑意渐深,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强。「有没有意思,还轮不到你来说嘴。」语毕,他便放开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咳、咳咳......」用力咳了几下,颜树贪婪的呼x1着空气,他愤怒的瞪着若无其事走到讲台的邵里,「你到底是谁?为什麽要警告我这些?」
他不觉得邵里是一般人,那种寒彻骨的冰冷无情跟他现在的温煦笑意根本不构成对b!
「同学,你该去翻翻你的班级手册,上面不是明确写了我的名字和职位?」
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邵里继续翻着那本推理,被长睫掩住的眼看不清到底在想什麽。
当───当───
第一次的钟声响起,也代表着会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教室,颜树警戒的盯着若无其事的邵里,边用眼角偷瞄仍在沉睡的桐花,他顿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邵里,这男人根本是披着羊皮的狼,同时也是披着狐狸皮的人。
一个不注意就会深陷泥沼中,永远无法脱身。
口蜜腹剑,应该就是在说这样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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