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但充满力量感,不像自己的脚,陈欺花有些泛恶心,她做不下去。
她抬头,满怀希望的看向哥哥,希望他收回话。但男生却只像是没了耐心般。
垂下头去,挑起眉:
“不愿意?”
“我不想。”
刚说完这话,她猛地被压倒在地,腿间传出剧烈疼痛。
但秦扶疏只是一副为什么妹妹不听话了的表情。
“狗狗不是说了,要当哥哥的狗吗?”
“狗狗现在已经没有名字,没有自尊了,哥哥所有的一切,都是哥哥的!”
“所以,哥哥要狗狗做什么,狗狗就必须做什么。”
“不然。”说着,秦扶疏轻易撕碎妹妹的衣服,由上而下,似笑非笑地浏览着那具白花花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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