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雪的回答，方雅琅神sE未变，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微笑，甚至连嘴角弧度都未变，骨节分明的手指g着温雪的发丝，细细打量。
“哦？你倒是乖觉。”
果然。
温雪将心放回肚子里。
“我明白自己位置的。不会让您烦心。”
“你倒是说说，什么位置？”
方雅琅眼皮不抬一下，似乎对指尖的青丝更感兴趣，便随意抛出了一个问题打发她。
“您的…..情妇。”
温雪暗自咬了咬牙，即使整个礼拜她都在为成为一个合格情妇奔波，但每每想起这层关系，心还是会酸涩一番。
只是这种感觉已经不似最初那么强烈，好像一口泥烂的井，在不知名的地方暗自cHa0Sh。
人到底是进化论的赢家，她想，适应环境的能力总是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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