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笑道:“在下阅历尚浅,承蒙国恩,领了个副总督的虚衔,却也没什么分量。诸位饮了这杯酒,在下便冒昧自称愚弟了。”
自然是有人推诿有人眼含轻蔑,众人陆陆续续小饮薄酒,见打探不出来什么,便盘算起离开了。
督署馆本该和乐融融的下午,被一声声呐喊打破。
“瓮牖绳枢,素陶碗盆,房徒四壁,两袖清风……”
“永安王,公正廉明!”
“永安王,为民请命!”
“永安王,大公无私!”
……
馆口站着六个奴婢,个个面红耳赤地拿着稿子大声喧哗,怼着里面的文化人就是一堆灌耳朵的赞扬。
小全子伫立在她们面前,手敲着板子:“g什么呢g什么呢?没吃过饭是不是?”
顾瑶掸了掸锦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战术X地背着手,慢悠悠地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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