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能确定那个人就她自己,只是更疯一点罢了。
一种孤独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像是一个被幽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寒潭中,数十年没有见过一丝光亮,便将灵魂同黑暗撕扯在一起,好不容易寻觅到了几丝若隐若现的,从缝隙中施舍的光后,没有跪下乞求更多的赐予,而是扬起脸,冷冷地凝视着冰层间的裂隙。
焚烧一部分的自由,换来真正的自由。
什么是不自由呢?
顾瑶又回忆起被张景潇杀Si时,她那坠下深潭般的绝望。
大概只有,你分明能看见,能听见,能说话,能动,但你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T的存在了。
它在看它所看,它在听它所听,却不再属于你了。
我的身T,不属于我了。
而“我”却还活着。
被穿越者占据了躯壳,又不得不共享自己的血r0U,所以犹如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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